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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山少爷回忆录:过去的这二十七年【13】

景山少爷的空间 作者:景山少爷 [我的文集]   在会员中心“我的主页”查看我的最新动态   我要投稿
来源:美文精选网 时间:2018-05-13 10:32 阅读:次    作品点评

  当时的房租,为一千块钱一年,2004年前后,房东以各种借口,使得房租涨到了一千五一年。房东并不在兆丰镇居住,而是在别的地方居住,那房子的事是由房东的亲戚负责,房东的亲戚住在西边不远的几家,那房东的亲戚是个拜菩萨的老太婆,时常的去南通狼山庙里烧香。那老太婆常年吃素,不吃荤,连韭菜、葱、蒜之类的也不吃。2004年春节前后,那老太婆在我们暂住的家里扎着芦苇编制的东西用以烧给他们死去的上一辈。

  2004年8月份,奥运会在悉尼举办,那时,正是我初一下班学期放暑假的时候,我就在家里的电视上看悉尼奥运会,刘翔的成名,正是在2004年的那场悉尼奥运会上成的名。

  过完暑假,我进到初二,初二的同学还是原先初一的同学,初一初二初三,都是原先初一同一个班级里同学,所变动的,最多有几个转入或者转出。初二,课程里多了物理这门课程,教物理的,是一个男的,三十多岁,叫杨勤俭。杨勤俭可谓有点才华,当时崇实初级中学的校歌就是由杨勤俭作词作曲的,那校歌里开头是这样唱的:“沐浴着明媚的春光,畅游知识的海洋。”崇实初级中学的校训是:勤奋进取,求实创新。物理课的学习,使我开阔了眼界,初二上班学期的物理课,学的内容有诸如物体的质量、密度、体积,光线的反射、折射,光线通过凸透镜凹透镜的夹角等比较浅显的内容。在一次上课的时候,杨勤俭质问班级里的一个男同学为什么对他翻白眼,那个男同学辩解说没有对他翻白眼,杨勤俭楞说那个男同学对他翻白眼,于是,两人打了起来,起先,杨勤俭扇了那个男同学一巴掌,那个男同学迅速还击了一下,故此,两人就打了起来。最终结果当然是老师占优势,学生占劣势。当然,说到学生和老师之间打架的事,不止以上我说的这一例,还有一例,那是初三时发生的事,打架的对象是盛亚飞和教历史的那个男老师。打架的地点:课堂上。那次不知因为什么缘故,教历史的老师和盛亚飞打了起来,盛亚飞用指甲将历史课老师的脖子给划破了皮。由此可见,张家港一带的初中生可真是具有强烈的自卫与反抗意识,而与我家乡滨海县八滩第二初级中学相比较,情况就不一样了。当我返回家乡进八滩二中读初三的时候,我不止一次的目睹过老师打学生的情况出现,而学生是一点也不还手任由老师打的,这一点,与张家港崇实初级中学老师打学生时出现的学生与老师对打的情况是不相同的。

  说到初二上半学期的生物课,对当时的同学来说,那可就有点害羞了,因为生物课本里有关于男女发育状况以及有关xing的学习课程。课本里有男女生殖器部位的彩色插图,插图中的各个部位被标写出详细的术语,有一节关于xing的课程,是在阶梯教室上的,阶梯教室讲台前的屏幕上放映着有关xing的课程视频内容,而我们这些处于青春期的少年们,就默不出声害羞的看着讲台前屏幕上放映的有关xing的课程视频的内容了。而艺术课,漂亮女老师袁莉则有一次在上课的时候带领我们全班同学去校外游玩,欣赏校外附近村庄的风土人情,那真是一次美丽的郊游,一路上,我们这些同学说说笑笑的,相近的好友三五成群,与村里人家相互攀谈,说说笑笑,不亦乐乎。那时我总是喜欢表现自我,在上音乐课的时候,我总是喜欢上台唱歌表现自我,虽然我歌唱的五音不全,但那时表现自我的愿望无疑是浓烈的,故此,我就并不在乎我歌唱的是否好听了。

  进到初二上半学期学习后三个月,我们一家就离开兆丰了,母亲又重新回到乐余九大队在卢正平家租了一间房子,两三年转眼而过,再次回到乐余九大队,以显得甚是陌生了,卢正平家旁边新修了一条大路,有几家以前熟悉的人家已经不在那里搬去了别处。卢正平家的北边有几间瓦房,母亲租下来的,就是那几间瓦房中的其中一间房子。搬去卢正平家不久,哥哥去了父亲打工所在的玉龙板子厂里上班去了,当时天气已是寒冷,母亲用电瓶自行车接送哥哥上班下班。在搬去卢正平家没几天,就下了一场大雪,而卢正平与我之间,以然不再熟悉,显得很是生疏,从前一起的玩乐,早已在时间的催促下,成为彼此陌生的借口。搬去卢正平家几天以后的一天早晨,天色尚还蒙蒙亮,我骑着自行车去往学校,途中遇到了同样骑车去学校的吴亚玲,吴亚玲与我打了招呼,我们相约一起去往学校,然而吴亚玲的热情,却已换不回曾经美好的时光,我不禁在凛冽的寒风下感慨,哀叹那已成追忆的,那童年时分,曾一起的,友谊。

  在搬去卢正平家暂住之前,音乐课老师选了我、缪春晖、以及,又选了班级里的几个女生,隔壁班级的几个女生,男生,一起排练舞蹈准备参加在锦丰镇体育馆举办的舞蹈大赛。排练的时间是在比赛以前,每个星期六,一天中的那么几个小时,有时,放晚学的时候,也要排练,音乐老师所给我们这些集体参赛者所选的舞蹈是竹竿舞,从舞蹈的形式上看,属于云南傣族一带的民间舞蹈,舞蹈开始的过程中,背景音乐是以葫芦丝为乐器所演奏的音乐。在每次舞蹈排练的过程中,我和缪春晖以及隔壁班的几个男生蹲在地上将竹竿按着节奏一打一收,一打一手,而那些女生就根据我们这些男生所打的竹竿进行动作表演,跳过、停顿、跳过、停顿。在搬去卢正平家暂住之前,我与一起的同学已排练了有几个星期的时间之久了,在搬去卢正平家一个星期左右的时间,我们这些被选中参加舞蹈比赛的学生就准备出发去参加第二天在锦丰镇体育馆举办的舞蹈大赛了,前一天下午,音乐老师给我们这些被选中的学生发下来演出服装,第二天一早,我们这些将要参加舞蹈大赛的学生就穿好演出服装去往学校,当时天气过于寒冷,故此,我们就都在演出服外套上棉袄、羽绒服之类的外套遮寒。待到学校以后,我们就乘上学校安排的客车,客车将我们这些参加演出比赛的学生载到锦丰镇的体育馆。我们这些学生在音乐老师的带领下下车,进到体育馆里,等待比赛的开始。当轮到我们这些学生上场的时候,我们就一齐光着脚走到舞台上,开始表演起已排练过多时的舞蹈,竹竿舞。表演完毕,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听那从台下而来的热烈掌声,我的心里,情不自禁的感觉到,这段时间的排练,是值得的。两个星期以后,我得知,我们那次的舞蹈,得到了比赛的二等奖,如此殊荣,自然令我开心不已。

  在搬去卢正平家暂住不到两个星期,就从电视的新闻里传出印尼海啸的新闻,新闻上播放印尼海啸过后的惨像以及在海啸中死亡人数的情况。那不过是世界区域性灾难中的又一次灾难而已,在时间的推送下,人们已渐渐淡忘了许多,曾发生过的灾难,直到,又一个灾难再起,就引起了当时人们的注意,以后,则又渐渐淡忘了。人,其实习惯于遗忘,因为过去的事情已变得不可捉摸,故此,人们就不再谈起过去,可又有谁知道,一切的经历,包括现在发生的,将来发生的,那些还未发生的,都不可避免的,在转眼之间成为过去呢?

  在卢正平家暂住不到三个星期,我们就不在卢正平家暂住了,转而去了乐余镇东庆村暂住,母亲在乐余镇东庆村租了一户民房,那户民房有三间屋子,房屋的门朝南,门口的场地上有一口井,门前的场地是泥土场地,下完雨过后,地面就变得泥泞非常。房屋的西边有一条小河,小河的西北边有一片坟墓地,距离租住的房屋不是太远,给我以一种说不出来的恐惧感觉。在搬去东庆村之前,仍暂住在卢正平家的时候,有一天姐姐出去倒淘米水,寒风将卢正平家北边院子的门给吹的反锁了起来,姐姐未将钥匙带在身边,就在门外着急,却于事无补。不久,母亲回来,看到卢正平家院子北门反锁而姐姐进不去,就开始狠狠的打起姐姐来,并责骂姐姐。那本来只是姐姐的无意之举,却换来母亲的一顿毒打,然而随着时间的过去,那次的毒打,也只能算是在记忆的海洋里,掀起一阵忽略不计的小小浪花。

  搬去乐余镇东庆村暂住的时候,已距离初二上学期的结束不远了,周末放假的时候,电视里还在放着丁丁历险记的动画片。那时,有一部电视剧,讲的是隋唐英雄的故事,在放映着,饰演隋炀帝杨广的演员,他的那双贼眉鼠眼给我留下深刻的印象,以及宇文成都那老奸巨猾的形象,将故事里人物的特点饰演的惟妙惟肖。在东庆村暂住的门前有一条小水沟,通向西边的那条小河,我就将门前那条小水沟看成尼罗河三角洲的分流,将门前的那块地看成尼罗河三角洲,并亲自以锨将水沟靠近西边小河的地方挖了一个转弯,模拟尼罗河三角洲尼罗河分流流过土地的形状。那时,我对古埃及历史着了迷,故此,看到门前那个通向西边小河的水沟,我就不由得联想到我在偷得的缪春晖的书里所深深的印在我脑海印象中的,尼罗河三角洲了。不仅对尼罗河三角洲感兴趣,对以太阳影子作为比例的方式测量物体之间的距离也使我产生了浓厚的兴趣,那时,数学课已经学到了两个不同大小相似的直角三角形之间相互计算各边长度的课程。即,已知一个直角三角形两个直角边,以及另一个相似三角形的其中一个直角边,按照两个相似三角形所对应的直角边进行对比,对比所得比例相同,故此列成一个等式,算出所对比的另一个直角三角形的另一个未知直角边。

  不久,初二上班学期就结束了,2005年春节紧跟着也就过来了。那一年的春节前,母亲带着我和哥哥,我们就回八滩老家过年去了,母亲没有带着姐姐回去,而是将姐姐就在东庆村暂住的家里,父亲因为放假的比较晚,也没有回八滩老家,就待在东庆村暂住的家里了。离开家乡已是四年,再次返回,家乡人已经认不出我来了,四年前,我还是身高不足一米五的小孩子,四年后,我已是身高达到一米八的少年了,故此,家乡人认不出我来那是显而易见的。河西住宅的家已经破旧不堪,那时我俨然一副高傲的眼神,对于河西住宅的家的房屋感到鄙夷不屑。

  那年过年回老家,母亲和我以及哥哥就待在父亲的小兄家过的年,父亲的母亲家隔壁的三妈看到我的时候,惊讶的比划着说我从前只有那么矮,如今,都这么高了。村里哪一个村民到我的时候无不是这么说,他们大多分不清我是哥哥还是我哥哥是哥哥,常常将我看成是我哥哥。

  母亲和我又去了外婆家里以及三阿姨的家里,外婆外公以及三阿姨,李四看到我的时候,都非常高兴我已经长那么高了。表妹小海霞那时已出落成曼妙的十二岁少女了,舅舅家的小留中和小二,那时还是顽皮的小孩。过年之前在外婆家的时候,有一天小海霞也在外婆家,小海霞分开少女的双腿坐在我哥哥的腿上和我哥哥嬉戏着,她一边和哥哥说笑着一边指着哥哥的鼻子说:“呵呵哈,大鼻子。”那个场景,使我不禁皱起了眉头,我觉得表妹小海霞那样分开双腿坐在我哥哥腿上嬉戏的动作十分不雅,于是我就对我哥哥提醒的说:“不要像那样将小海霞抱坐在腿上嬉戏玩闹,母亲和外婆在旁边,看见了不好。”然而,我的哥哥却显得光明磊落,他的心里没有像我那样有不雅的感觉,只不过是我自己觉得那样的样子难免让人感觉不雅。其实,十二岁的表妹小海霞分开腿坐在十九岁我哥哥的腿上,并不像成年人那样有男女之间的非分之想,是我自己想的过于严重了,这,正是很多成年人犯的毛病,将不该想的事按着自己虚伪的眼光想的过分严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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